大发赌球

大发赌球,那个玩意你们把它玩的炉火纯青。你们是上帝的使者,用圣光洗涤世人,可是,这是中国,我们

是不信耶稣的一群人。这个世界有的是警察,有的是法律,我们都是弱者,你们也不例外,所以我们还

得在这个框框里。你们要伤害别人,我管不着,但是请别伤害到我的朋友们。
从2012年暑假过后进入大学,每每遇见一个人便会询问我的专业,而当了解到我的父亲、爷爷及曾祖父

都是医生后就会继续问我为什么不学医。这个问题我回答了很多次,答案都是没有兴趣,其实这并非我

真实的答案。
在我很小的时候,母亲总会在大发赌球面前抱怨我瘦的如同“猴子”,曾祖父则会批评母亲不要这么说

。我直到近些年才从父母的闲聊中了解到我是个早产儿,从小便体弱多病。模糊的记忆里,我常常趴在

母亲的大腿上嚎啕大哭,挣扎着不想让针管刺进大发赌场的那块肉里,然而无论怎么哀求都改变不了打针的

事实。
90年代的农村,牛奶糖还是个比较稀罕的玩意儿,在大城市工作的叔伯总会带些好吃的回来。每一次哭

完后,大发赌球就会从那个暗红的檀木柜里拿出几块牛奶糖哄我。直到如今,我对曾祖父母的记忆里总有

那萦纡着奶香味的檀木柜,除此之外,还有个古董似的罗盘。

2016-10-24 01:43